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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網路

 

內文劇透

 

 

 

 

 

  OK。這部《沉默的天使》(The Alienist)同樣也是網飛的原創影集,於2018年1月開始上映,目前只有第一季共10集,一集平均50分鐘。故事背景在1896年19世紀末的美國紐約。

  我覺得很好看,可能我喜歡看犯罪心理學的題材,內容是在說紐約市出現了一名專殺男童妓的連續殺手,主角奎斯勒是一名精神科醫生,三年前他有一件未解的懸案,是一對雙胞胎兄妹被殺害丟進頂樓水塔裡,哥哥喜歡把自己扮成女生,發現屍體時妹妹幾乎是毫髮無傷,但是哥哥死況相當悽慘,被挖出雙眼、剖開胸膛與腹腔、生殖器官還被切掉,奎斯勒驚愕發現到這名兇手又繼續犯案了。

  不過事實上那兇手不是睽違許久才出來。那年代有很多移民人口,而紐約社會因為正在轉型,因此在轉型前總會有一段混亂期。那個時代警方很腐敗,黑道則很猖獗,因此警方跟黑道都會有掛鉤,童妓這行業都是黑道在經營的,黑道當然是無所不盡其用的慘忍剝削這些男童妓,因此如果他們的男童妓遇到凶殺案這種事情對他們也很不利,那麼這時候就是與他們有掛鉤的貪污警察會幫他們壓下一些事情來,也就是說這三年來已經有不少男童妓被殺害只是都被警察壓下來。

  當然還有一種人是會被警方包庇的,那就是可想而知的有錢人。

  不過這次又會曝光是因為局長換人了,換奎斯勒的同窗好友羅斯福,他為人比較清廉也抱著改革的心態加入警察行列。他的部下康納隊長就是一個貪汙腐敗的警官,那時代裡警察起碼一半以上都是像康納那種人,因此羅斯福並不是很得部下的滿意。

  為了重新調查這件事,奎斯勒找來了他的另一個大學同窗好友約翰,約翰是一名報社的插畫師,一開始奎斯勒叫約翰上去發現到男孩屍體的地方畫下那具屍體好讓奎斯勒過目,否則奎斯勒對康納那一派的人來說有點惡名昭彰。再說那個年代背景對醫生這行業還是頗有遲疑,原因就出在宗教觀念與還是稍嫌保守的社會風氣上,就像我們現代還是會有人生病了相信吃符藥與敲木魚念經就會好而不去看醫生,結果就變成躺在床上被念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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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光這些根本不足以讓奎斯勒更清楚事件,於是他希望可以看過雙胞胎兄妹的驗屍報告而去找羅斯福,但羅斯福認為那太不按照程序而不肯,所以奎斯勒便叫約翰認識的女孩子霍華去幫忙ㄎ一ㄤ出來,霍華是羅斯福的秘書,也是第一個在警局做刷地、刷馬桶以外的工作的女人。

  結果那份驗屍報告根本也沒屁用,奎斯勒便去挖出雙胞胎兄妹的屍體,羅斯福便派了一對驗屍官雙胞胎兄弟馬庫斯跟盧修斯暗中幫忙奎斯勒直到奎斯勒玩膩他們。所以這個秘密調查小組就這樣形成了,這幾個人開始追查分析側寫這個犯人的殺人動機與犯罪心態。

  為了想要更了解這個犯人,奎斯勒認為要對犯人產生同理心,雖然這說法讓約翰很難以接受。但是這有可能會造成自己的心靈被黑暗吞噬,也就是說當心理醫生其實是很危險的一件事,為了要找出兇手你得冒險去轉換成為他方能從中了解他的心理世界,如果意志不夠堅定、靈魂也不夠堅強的的人恐怕就會被搞瘋了。

  但第三集的時候他們稍微查到一點線索還有側寫出兇手的行為,他們手上擁有兇手的指紋,而指紋上有一個像卜的痕跡,推測他可能是在做勞工的而留下的疤痕。而約翰前往死者男孩托萊利工作的地方詢問到他發生事情的時候根本沒有離開這個房間,幾乎像是不翼而飛,但是有一個有著銀色微笑的男人是他的老顧客,事發當天他也在場。

  到了第二個受害者男孩阿里出現時,奎斯勒開始推測兇手是一個可以讓這些男童妓信任的人,因為阿里被砍得稀巴爛卻完全沒有反抗的痕跡,擺明像是在說我甘願的。但兇手殺這些男孩到底是在尋求什麼?快樂還是痛苦?

  另一條線索是兇手喜歡高處,三年前到現在發現的男童妓屍體都是在高處發現的,不是高橋上就是屋頂上,然後也都跟水有關,雙胞胎兄妹是被丟進水塔裡,但是後來的屍體都是被丟在可以看到湖水或海的地方,奎斯勒因此研判兇手改變手法與想法,他進化了,意思應該就是在說他變得更大膽了,從像是躲藏變成光明正大曝曬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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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想要更深入兇手的內心,奎斯勒問了一下他那位殺過人的馬伕僕人賽勒斯當時殺人時到底在想什麼?賽勒斯一開始不想說,可能這太黑暗了,但奎斯勒堅持。賽勒斯雖然不是惡意去殺人,從大略敘述中我推測他是因為看到有人打女人所以出手幫忙制止而殺了對方。可是賽勒斯在敘述自己殺人的心情時,他說他反倒沒有忘記那殺人的細節過程,而且還帶給他一份快感。

  奎斯勒整個就驚呆了。

  阿里的命案現場讓盧修斯跟馬庫斯兄弟找到一些線索以外,也演到康納隊長那派的似乎早就知道或確定懷疑兇手是一個叫威廉的富二代。而約翰也查到了所謂的銀色微笑指得是什麼,兇手在接受梅毒治療因此牙齒會變成銀色,又多了一條兇手患有梅毒的線索。除此之外有一個男妓也透露出那個人對阿里來說是聖人,因為他會帶男妓門上天堂,應該是誘騙他們。這一集最後是他們這一個調查小組在一間酒吧會面,奎斯勒以為是約翰叫他來的,但約翰跟其他人都以為是奎斯勒叫他們來的,最後霍華出現帶著一封兇手寫給托萊利母親的信過來,他們才知道原來兇手已經盯上他們,是兇手把他們叫到這酒吧會面。

  信封說明了他為什麼會想殺害這些男童妓,骯髒的義裔移民人口這麼多、食物又這麼少,這時候就是人吃人的時候了,通常會吃小孩,因為小孩最柔軟又好好吃,尤其是臀部(WHY?)。再說這些男童妓骯髒又汙穢,所以兇手決定要吃掉他(果然常人無法理解,你覺得一個食物髒怎麼會想吃他……殺他還比較可以理解)這信看得出來兇手彷彿是個很自大狂妄而且有嚴重種族歧視的心理病態者。最最後出現了一個疑似是兇手的人盯上一群男童妓,他走過去搭訕他們然後露出一整排很嘻哈的銀色牙齒。我看了是覺得……那是灰色吧?

  第五集奎斯勒請來了一個辨識筆跡專家,專家透過筆跡判斷出寫這封信的是個男人以外,他的下筆方式看得出來他相當憤怒,而他寫得字跡是一種一看就知道受過長期嚴格訓練的帕爾默體書法(Palmer Meth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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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字體要打Palmer Method才查得到英文維基跟圖片,中文查不到……

 

  這字體是在1970年於美國推廣,到他們那年代為止頂多15年的歷史,那這就可以推敲出兇手的年紀約莫在24-35歲,又多了一條線索。奎斯勒推測這個凶手很可能也曾經飽受過凌虐,所以才會有也想去凌虐別人的心態,而這可能是他的父親帶給他的。但是霍華卻提出這也可能是母親帶給兇手的心靈創傷才導致他變成這樣,奎斯勒聽了卻為此感到憤怒,因為他聽不進去別人提出不同的意見,而就算是佛洛伊德也不會去提出這樣的假設。霍華也因此滿不爽的,內心可能OS佛什麼,老子都不老子了,因此不歡而散,但是霍華回警局時卻打了一封信不曉得要寄給誰的要對方幫她調查有沒有24-35歲有嚴重暴力與殺戮傾向的人。

  事後奎斯勒很後悔自己成了一個聽不進去相左意見的人以外,他似乎也太困守於理論而不是實際看見的,所以他就去找了他的老師,想問老師他該怎麼幫助自己跳出這個框架?他的老師就跟他說還記得你第一天來上課的情形嗎?你對自己的未來感到不安,是在看了鳥類入門科目後才確定自己的方向。奎斯勒說記得,那時候老師要他看叫希氏麗椋鳥的標本然後寫出報告,但第一次跟第二次他寫的報告都被老師退回要他再仔細看。

  第三次奎斯勒去看的時候那隻鳥的毛卻脫落了,他老師才跟他說他終於看清楚這隻鳥了,所以他老師要傳達給他的就是重點不是你在學校學到什麼,而是你怎麼去學。奎斯勒便說自己只看到可以看到的、說出已知的,他到底要怎麼做?我看那個老師整個表情就是拎阿罵咧。你知道自己的問題不會自己去找出問題喔。我又不是你老媽誰知道你該怎麼做。所以老師給了一個實際的建議:低頭看你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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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氏麗椋鳥

 

  接著奎斯勒便約約翰去一趟波士頓要找波士頓男童屠夫傑希潘默萊,想要問出傑希為何要殺了那個男孩卻沒有問到一個所以然來,可是讓奎斯勒領悟到一件事,自己所知的太少以外,也許很多時候他也太自以為,意思就是有些犯罪心理兇手他們的動機只有他們知道,他們不說我們永遠不會知道,我們所做的都只是推測,而這類智慧型的兇手通常很狡猾,他有可能會讓你以為你說對了,但其實可能並不是。

  我想這是這一集主題叫希氏麗椋鳥的原因,多年前奎斯勒辦理傑希的案子時以為傑希是因為嫉妒才殺了男孩,然而多年後再去問卻換來傑希的嘲笑與小小惡作劇而被傑希騙到,傑希最後嗆說為什麼要殺了那些男孩只有傑希才會知道,其他人永遠都不會知道。

  我想到我看的《臨床實驗》,裡面的邁爾斯說過的一句話:有些人他就是腦袋不正常而已。

  後來羅斯福被市長叫過去進行秘密交談,市長說了些要羅斯福的手下停止將某個知名家族列入嫌疑犯的追查,因為那某知名家族在身分地位上相當重要的,這種事情若真的是那家族的人幹的就由他們家族處理即可,警方不應該介入這種幹話,那市長應該是當代幹話王前十名。

  不過羅斯福因此知道原來嫌疑犯是上流階層的,他口頭上答應市長,私下卻叫霍華幫他查出上流社會裡有哪些人最符合奎斯勒側寫出來的兇手特徵,羅斯福也大概知道警局有人在包庇隱瞞這件事,最大的嫌疑當然就是康納隊長,因此當霍華查出最有嫌疑的其中一個是威廉(他也是上一集尾出現在一群男童妓前的銀牙男人)的時候,他要康納去查出威廉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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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納也乖乖接受這下令,某天查出來了,羅斯福便主動出擊一起前往威廉的落腳處,但到了才發現這只是一個聲東擊西,康納裝傻說是自己找錯了嗎?想也知道他是故意的,私下可能還已經把羅斯福的盤算告訴威廉的家族,因此在引開羅斯福的期間,威廉那個有戀子情節的變態母親馬上去找威廉說要帶威廉離開一陣子,這裡可以看得出威廉之所以特別喜歡男妓應該是受到母親的影響,母親應該會對他做出不倫行為吧。

  羅斯福當然知道這都是康納在搞鬼而炒了康納魷魚,接著奎斯勒也發現到一條新的線索,兇手犯案的時間都跟聖日有關,也就是說這麼一來他們已經掌握了兇手的指紋、年紀、部分內心狀態,現在又知道了他下一次可能會犯案的日子,也許就可以提前阻止他並且抓到他了-犯罪心理學的劇情通常都是這麼演,只是現在比較厲害或說純熟,FBI的側寫人員很快就可以推測出這幾個主要關鍵。

  這是到第五集的內容,下次再來說六到十集吧。

  我覺得這部影集好看的地方在於裡面也反應出許多那年代的環境跟貪汙腐敗,唯有堅持自己的原則才可以不被惡勢力打壓與動搖,不過往往你就是會過得很慘,所以好人都不長命就是這樣,因為他們終日都得為無法伸張的正義鬱鬱寡歡還忙得焦頭爛額還可能被殺!當然是比那些爽過日子的臭蟲還要容易打壞身體就死了。

  不過看到這裡會發現很多側寫特徵都跟威廉極其相似,可是奎斯勒認為威廉不是兇手。我也覺得威廉應該不是吧。不是因為我很厲害,而是前面有出現兇手的身影,那完全不像是威廉以外,前面側寫有提到兇手指紋的傷痕可能來自於低層勞工階級,而每次出現他的身影時他的手也確實看起來像是在做粗工的,威廉根本就是吃飽睡好的公子哥,所以他應該不是兇手才對,只是他心裡也有點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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