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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網路

 

內文劇透

 

 

  OK。再來講《沉默的天使》(The Alienist)第一季第六到第十集。在奎斯勒他們已經大概掌握到兇手的犯案日期後,他便叫自己的小馬伕史蒂維假扮成女孩去當童妓,想在最近的聖日裡引誘到兇手。不過可能因為他們要羅斯福幫忙他們在那一天叫其他所有男童妓院關閉只留下一間在營業因此引來兇手的防備心,所以兇手那一天並沒有出現犯案。這導致奎斯勒有點失去信心,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錯誤,但是霍華不死心,她覺得這還是很有可能,而評估過往兇手都會到妓院裡面找男孩子,不如下一次的聖日換安排史蒂維進去妓院裡別在街上招客,搞不好就可以讓兇手上鉤。

  雖然他們的判斷在下一次聖日到來時證實了奎斯勒沒有推理錯誤,兇手真的出現了,也確實被史蒂維吸引。但兇手也不會是笨蛋,他很快就察覺到這是陷阱而跑走,當然那也是因為埋伏的馬庫斯跟約翰動作太大了……結果他們一路追不到兇手就算了,兇手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傷害到賽勒斯,除此之外他也引開了奎斯勒小組人員成功抓到另一名男孩,那名男孩自然就被兇手在聖日期間解決掉了。

  不過這一個男孩的屍體跟前面幾具都不一樣,兇手留下了一隻眼睛給男孩,還把男孩一部份的頭皮撕去,奎斯勒發現兇手又改變手法了。但是這改變讓他們有了新發現,羅斯福說他曾經在舊西部看過這種手法,一些大平原印地安人他們會以撕頭皮的方式殺死敵人,所以奎斯勒他們便開始往西部查起,他要馬庫斯、盧修斯跟霍華去重新查看所有寄到醫院來的信,而他則跟約翰去歷史博物館問研究印地安人的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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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華這一線查到了一個叫魯道夫的男病人曾經待過西部也符合側寫,所以她跑去魯道夫原先住的精神病院詢問院長是否知道這號人物?院長跟她說魯道夫在六年前就離開醫院了,不過魯道夫也待過聖伊莉莎白精神病院,院長透漏一條重要訊息讓霍華知道聖伊莉莎白其實是政府精神病院,裡面專門讓有精神問題因此無法服役的士兵或水手待的,霍華因而知道這個凶手是個士兵。難怪身手矯健可以飛天遁地。

  奎斯勒這邊則得到一個訊息是印地安人是不可能以這種手法羞辱一個小孩子,只有懦夫才會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這麼做。所以研判那個兇手可能不知道印地安人是不會這樣對待小孩子的,奎斯勒因此問學者那如果兇手不知道這意思的話,他會怎麼解讀?學者說:那就看兇手怎麼用自己的方法去解讀還有給予那意義了。

  結果查到後來發現魯道夫早已經過世了,可是他們卻因此查到另一線,奎斯勒查到另一名符合他們側寫的男人,但是這個男人服役期間沒有去過西部。約翰則查到一件跟他們現在發生的謀殺案很相似的案件,可是是發生在紐約上州,當時警察判斷是到處搶劫的印地安人所為,目的是報復一對牧師夫妻。奎斯勒聽了很訝異問說在哪個城市?約翰說在新帕爾茲。奎斯勒說引起他另一個注意的士兵叫約翰比查姆,他就出生在新帕爾茲。

  因此線索就接到了這個約翰比查姆,調查到這對杜里牧師夫妻他們的傳教方式還滿詭異的,他們曾經待過印地安人的住區傳教但最後被趕出去而回到自己的城市。回到自己城市後他帶回死去白人的照片,在明尼蘇達大屠殺中牧師目睹這些人被殘殺。因此他把這些照片向鎮上的小孩展示,告訴小孩們若不敬畏上帝,這種事也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而牧師有兩個兒子,奎斯勒他們去找哥哥時問到弟弟賈伯斯的遭遇,哥哥說他們的母親是一個很殘忍的女人,對大兒子還好,只是不理不睬,可是對弟弟非常殘忍。都會跟賈伯斯說他不是自己生的、是一個吃人的野人把他留在家門口,還說他是印地安人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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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伯斯唯一可以得到的片刻寧靜是爬山的時候,他通常一個人去登山,後來遇到一個農場工人,很喜歡賈伯斯,兄弟都很信任這個農場工人,但是這個農場工人卻背叛了信任。有一天賈伯斯晚上回家很難過,又哭又罵人的下體還流血,也就是說他應該是被雞姦了。哥哥永遠不會忘記那男人叫什麼名字,叫喬治比查姆。

  不過喬治已經死了,故事是很帶過的方式說他從懸崖上掉下來死亡,霍華問說是意外嗎?結果告訴她的人說不是,喬治死亡的那一天跟牧師夫妻同一天,喬治的臉從喉嚨割到耳下又被挖走一隻眼睛。這差不多就說清楚了賈伯斯便是約翰比查姆,他小小年紀就殺了父母跟背叛他的人。

  奎斯勒因此判斷這是為什麼童妓們都相信他,而他卻殺害了這些男童妓,因為賈伯斯本身也遭遇過付諸信任卻被背叛。那他為什麼改名叫約翰比查姆?約翰是聖經裡面的聖約翰,比查姆則是雞姦他的那個喬治,盜用他的姓氏似乎可以帶給賈伯斯一種脫罪感。

  那最後馬庫斯跟盧修斯也找到了賈伯斯的落腳處看到一大罐裝滿眼球的瓶子,這足以證明他下手的男童已經多到不可數以外也不曉得要去哪找屍體了。最後是他們要攔截賈伯斯對另一名男童下手,奎斯勒想要留住賈伯斯的性命好問出他為什麼要殺害那些男童?他有問賈伯斯是因為受到母親的影響嗎?因為母親說他是吃人的野獸、是印地安人生的所以才做這些儀式嗎?

  然而賈伯斯的反應還滿讓奎斯勒震驚的,他一臉就是你是白癡嗎?你竟然會以為我是這原因而殺人?別可笑了好不好?也就是說他就跟波士頓男童屠夫一樣,為什麼殺人的真正原因只有他們知道,而他們會把這秘密帶進棺材裡。後來尾隨他們的康納隊長一槍殺死了賈伯斯,而他也威脅要殺光這裡所有的人把罪怪到賈伯斯身上時卻被霍華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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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結局就是……沒有人知道賈伯斯為什麼要殺男童妓又吃他們的肉,就算知道也只有一部份,另一部分我們不是變態就永遠都不會知道的。不過也許我們也可以知道,就像奎勒斯說的在特定條件下,我們每個人都有可能使用暴力。等我們哪一天想殺人又吃人肉時就會秒董當初看這部片的疑惑了。

  也許看到結局會有點錯愕,對於花了十天或一口氣花半天時間看完這部片來說,我們都跟奎斯勒一樣想知道兇手為什麼要幹這種事,得到的卻是無解。不過其實也不算是無解,只能說知道一半,儘管賈伯斯的殺人動機似乎不是奎斯勒所想的,但是既然可以從他的行為來一路推理的找到他我想起碼也有猜到一半他的心理狀態。

  我相信母親對他的影響確實很大,可是我覺得他會想殺人的因素太多了,因為他一路走來遇到這麼多事,到底是什麼真正的原因促使他這麼做我想就是他的生長旅程一點一滴累積而來的吧。當然他的母親可能是開啟他殺人因子的關鍵,但也可能是雞姦他的喬治。

  所以這部片雖然有些東西好像沒有交代,但是該死的也都死了(康納隊長跟威廉王子都領正忠排骨便當了)也算是有給我們一個交代。附註一下威廉王子應該只是一個誤查,當然他確實跟賈伯斯都一樣會光顧同一間男童妓院,因此也許孩子們提供的消息有錯誤才會關係到他,而剛好他有銀牙,事實上賈伯斯沒有。否則威廉就是一個愛玩男童妓的廢物而已,長得還有夠討人厭的。

  我猜會有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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