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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網路

 

  OK。最近看完這本多那托卡瑞西寫的《霧中的女孩》(LA RAGAZZA NELLA NEBBIA),堪稱神作挺當之無愧的,還是是我笨?看到最後兇手的自白我還滿傻眼的,一度還一直跟自己說這不是真的這只是夢,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被騙得這麼慘!

  最最後還來一個邪惡彩蛋,最近看了一些片子都是小鎮藏有秘密,但那些秘密都讓我挺ㄘㄟˊ,覺得無聊、覺得婆婆媽媽,這次這個小鎮的秘密有勁爆一點了。

  只能說這就是所謂的魔鬼都藏在細節裡吧。如果那個惡魔不現身,你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的,根本就是一個挺完美在操弄、設計人心的一本書啊。而擅長這種伎倆的沃格爾警探就是敗在自己的本事裡,應該就是所謂的聰明反被聰明誤吧。看完其實挺大呼過癮的。

  但我沒看過電影,所以我不知道電影呈現的風格與手法如何,就以小說來看的話,不是一個相當緊湊刺激的節奏,但還是會叫人想欲罷不能的一直看下去。

  只不過看完後我驚訝發現到沃格爾說得對,直到最後人們根本不在乎死者死去哪或死了沒,人們只想知道兇手跟真相而已,誰還在乎受害者呢?真的。我看完後滿腦子就是哇塞……這兇手跟真相實在是屌,好一會兒後我才想到那死者到底埋在哪?早就把死者的事情先拋諸在腦後了。

  所以果然,就像裡頭的文學老師瑪爾蒂尼說的,成就一個故事的是壞人不是正義的角色。我們每個人心裡住的其實都是惡魔吧。神什麼,老子都不老子了。

  而為了錢,不管好人還是壞人都真的很願意變惡魔啊……

 

  人物介紹-

 

  佛洛:阿維卓小鎮裡的心理醫生

  沃格爾:辦理安娜盧失蹤案的明星警探。

  波吉:前往協助沃格爾的警察。

  安娜盧:失蹤的16歲女孩。

  梅耶:阿維卓的檢察官。

  瑪爾蒂尼:安娜盧學校的文學老師。

  史黛拉:強勢的知名記者。

 

  ※以下劇透

 

  故事算是分成兩條線在敘述這兩個月裡沃格爾跟瑪爾蒂尼個別的生活線,失蹤案是在聖誕節的前兩天發生,十二月二十三日。最一開始是失蹤案發生後的第六十二天,佛洛醫生半夜接到電話要去診所一趟,看到梅耶檢察官跟沃格爾都在他的辦公室,佛洛已經是個62歲的老醫生準備要退休了,他的最大興趣是釣魚。

  梅耶要他診療一下沃格爾,因為沃格爾發生了車禍,雖然毫髮無傷卻精神恍惚,最重要的是他的衣服上有大片血漬,所以佛洛便負責問出那血漬是誰的?沃格爾卻處於記憶裂痕的呆滯臉,接著慢慢敘說他來到鎮上辦理安娜盧失蹤案的事。

  阿維卓小鎮算是一個幾乎快要與世隔絕的小鎮,雖然以前他們的收入都仰賴觀光客,可是後來越來越少觀光客了,當地有好幾戶人家都因為幾年前在這裡挖到一種特別的礦石而致富,而他們自己有自己一套的小鎮規則,最主要的影響便是宗教。

  但每次寫小鎮的故事就是都說這個小鎮很純樸,幾百年來沒有過殺人事件相當安全寧靜,就算有發生重大事件也頂多就是一隻兔子被撞死算是鎮上最嚴重的意外,因此失蹤跟死人對小鎮人民來說都太意外甚至覺得不可能,話雖如此這種小鎮往往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黑暗一面。

  沃格爾會過來當然就是要辦理安娜盧失蹤案,而他算是一個很有名的超級警探,唯一一次吃鱉的就是之前的斷手魔案件害他聲名狼藉,所以他想藉由這次的安娜盧事件再度翻身。

  可是所謂的狗改不了吃屎大概就是在說沃格爾這種人吧。他的辦案手法跟辦案理念就是道義放兩旁~把賤字擺中間,他算是一個為了名利的警察,而且又憤世嫉俗、愛慕虛榮,總之他的辦案手法就是利用媒體、虛張聲勢,一切都要按著他的劇本走,也就是說如果事情不如他所預期的話,來個下三濫手段他也願意,只要能夠讓他破案他不擇手段。

  他才不是那種關心被害者而認真辦案的人,他從來沒有關心過被害者,他只關心自己可不可以因為這個案子又更出名。當然他也確實真的很聰明才有辦法靠著這骯髒辦案手法在警界闖蕩出一片天,但就是他這套聰明風格害他在這次的辦案中大吃鱉。

  與其說他是警探倒不如說他根本就是演藝圈經紀人啊……我整個覺得他比較適合做演藝圈經紀人,很知道怎麼製造話題、煽動人心,那反而可以讓他賺更多錢,但我想這種人會選擇當警察無非就是因為警察有公權力吧。而且比較有挑戰性。

  總之,他一來就把安娜盧的失蹤案列為是被綁架,否認安娜盧的母親及鎮上警察的說法,因為就以往的經驗而言,像安娜盧這種十六歲年紀的女孩會離家出走的很正常,尤其又是在這種有宗教狂熱的母親的家庭裡,正值青春期的孩子們怎麼可能受得了?

  但是安娜的母親堅持認定安娜絕對不是叛逆的小孩,安娜的生活非常單純,而且母親可以相當確定安娜跟自己的關係非常好,安娜什麼事都會跟自己說,而她有看過女兒的日記,女兒日記上寫的都跟她和自己報備的沒差異,也就是說女兒根本沒有祕密所以不是離家出走。

  沃格爾表面上相信,實際上他認為那才不是安娜的真正日記,就他的經驗來說這種女孩都會有另一本真正的日記,母親會看到的日記只是表面上給母親偷翻來看的。

  總之有關於安娜母親的供詞沃格爾都不是很相信,他覺得安娜的母親是無知的,但總覺得安娜的父親有所隱瞞什麼。由於搜查隊也都沒有發現到安娜,沃格爾於是開始一步一步的大膽架設並做戲。

  他先讓獨立攝影師拍到一些假新聞,把事情炒大讓民眾注意這件案子,就像記者愛玩弄真相,因為犯罪案件可以提升產業發展,順便也能夠讓沃格爾口袋飽滿、人氣提升。

  後來他偷偷跟高手記者史黛拉談好幫他把新聞越炒越大,再好好注意前來受害者家祈禱的人當中有沒有可疑身分的人,他因此發現到一名男孩子馬提亞行蹤詭異。調查過後他發現馬提亞是個很害羞的男孩,雖然馬提亞有暴力前科,但他在女孩子面前似乎有點膽小懦弱,而他貌似喜歡安娜所以都會偷拍安娜。

  沃格爾在馬提亞的偷拍錄影帶中發現到好幾次拍到安娜時,都會有一台白色休旅車的身影,馬提亞於是跟沃格爾透漏知道那台車是誰的,是他們學校的文學老師瑪爾蒂尼的。沃格爾因此鎖定瑪爾蒂尼是主嫌犯的開始調查瑪爾蒂尼,讓瑪爾蒂尼成為他筆下的衰小主角。因為必須要有個嫌疑犯出場了。

  梅耶一直很不認同沃格爾的辦案手法,認為魯莽又王八吧。而她一直堅持認為瑪爾蒂尼不是兇手,可是沃格爾卻找到了一些證據,儘管那些證據都還不足以證明瑪爾蒂尼是兇手。

  而這時候安娜的父親也前來找沃格爾說出自己的心裡話,他找到了一張安娜跟普莉希拉的一張合照。跟普莉希拉比起來,安娜一頭紅髮且滿臉雀斑,是一個挺不起眼的女孩子。身為一個父親不得不納悶一下兇手的目標為什麼是他女兒?應該要是普莉希拉這種漂亮的女孩子吧?

  接著就是瑪爾蒂尼的角度,他最常在課堂上跟學生講的話就是:「所有傑出小說家的第一條守則就是抄襲,決定作品成敗的關鍵不在於英雄,是壞人。」他跟妻子克蕾雅還有女兒莫妮卡因為發生一些事所以搬來阿維卓,可是當老師的他收入不是很優渥以外,他的妻子那邊也沒收入讓他們家的經濟狀況一直沒有好轉。

  不過瑪爾蒂尼只希望家人都重新來過,能夠一起走過妻子外遇過的陰影,讓整個家庭重新開始。由於他喜歡登山,案發當天他剛好去登山,可是發生了一點意外害他滑落山坡割傷了手,但他一直都不願意去治療,想任其自然復原。

  後來他被當作嫌疑犯時,日子開始有了重大改變,新聞炒得幾乎就是把他說成是一名確定兇手,導致附近的居民開始騷擾他且攻擊他,他的妻女也備受騷擾,整家人陷入一片愁雲慘霧。

  可是瑪爾蒂尼一直堅稱自己才不是兇手,雖然安娜是他學校的學生,可是他根本不認識安娜。波吉也有發現到安娜跟瑪爾蒂尼根本沒有交集,可是沃格爾仍堅稱他就是兇手,因為他在瑪爾蒂尼的車上找到貓毛,而安娜喜歡貓,他懷疑瑪爾蒂尼便是拿貓來引誘安娜上車。

  再說瑪爾蒂尼在案發當天去登山沒有目擊證人,手上的傷雖說是滑落下坡時為了抓住東西被割傷,但是切口卻很平整像是被刀割,可是這些都還不足以證明瑪爾蒂尼是兇手,只差找到更強大的證據。

  瑪爾蒂尼幾乎是一直保持沉默,他本來也不打算請律師,不然這麼一來就顯得他好像真的有罪,但後來卻有個律師不請自來的協助他。而他也不責怪因此先離開他的妻女,反而可以諒解妻女暫時離開他的行為讓我們覺得瑪爾蒂尼真的是一個很善良的男人,好可憐被栽贓似的。

  後來他跑去一間餐館跟沃格爾講了一些話,說些自己真的不是兇手,自己也被搞得一蹋糊塗,最後丟了一句話給沃格爾說:「惡魔最大的罪刑就是虛榮。」便離開了,沃格爾搞不太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卻在瑪爾蒂尼離開後發現到桌上有一滴瑪爾蒂尼手傷仍未好而滴下的血滴。

  就這樣案情突然有了大逆轉,沃格爾接獲找到安娜當天失蹤的背包,上面有瑪爾蒂尼的血跡,所以瑪爾蒂尼就被判定是兇手而被逮捕。瑪爾蒂尼整個傻眼又無言以對,到這裡都讓人覺得真正的兇手也太可惡了,竟然把罪栽贓給一個這麼好的人。

  後來沃格爾又收到一封神秘人的訊息,不得已他只好去找了那位神秘人,得知到那是一位過氣女記者。女記者告訴沃格爾瑪爾蒂尼不是兇手,兇手是一個在霧中的男人,之所以叫霧中的男人是因為直到現在仍未找到那名兇手,所以女記者這樣幫他取名。

  女記者說明自己過去調查過這名霧中的男人,他專挑像安娜這類型的女孩子下手,紅髮又滿臉雀斑,過去已經有六個受害者但一直沒找到屍體,女記者甚至還設立一個網站在寫跟這名男子有關的事,可是將近三十年前後就再也沒犯案了。

  沃格爾不懂幹嘛今次又突然犯案?女記者說可能兇手遇到一些事也說不定,便交給沃格爾安娜的日記說這是自己收到的。沃格爾看了安娜真正的日記,發現到安娜果然就是有喜歡的男孩子奧立佛,但這件事不可以讓母親知道,所以她寫在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日記裡。她還因此在自己手臂上刺下了O,但除此之外倒也沒啥更特別的秘密。

  但日記此時卻滑落一張地圖,他照著地圖走到做記號的地方發現到藏有錄影帶。錄影帶中出現一名蒙面人在一間廢墟飯店裡,沃格爾知道這就是霧中的男子,而他拍攝到一名女孩,沃格爾因為看見手臂上的刺青O認定那就是安娜。沃格爾看完趕緊把錄影帶摧毀,並感到恐慌。

  而他為什麼要感到恐慌?因為這在在表示瑪爾蒂尼不是兇手,而證明瑪爾蒂尼是兇手的那血跡正是沃格爾為了破案所製造的偽證-也就是說當時瑪爾蒂尼去餐館找他不小心遺留在桌上的一滴血被沃格爾拿來利用了,他為了破案所以製造偽證。

  這似乎是他一直以來的慣用手法,他要誰是兇手,誰就要是兇手,當初斷手魔案件他也是用這手法,可是證據後來被推翻害他名譽掃地。但他還是認為斷手魔是兇手沒錯,因為從此以後斷手魔也沒再犯案了。

  但真相總還是會被發現,沃格爾前往錄影帶中顯示的廢墟飯店,沿著線索找到了霧中男子拍攝的地方,卻在一打開門時突然有幾道強烈鎂光燈拍攝他,是史黛拉,當場逮到沃格爾前來這間飯店搜索,沃格爾驚覺自己真的被陷害了,霧中男子也把錄影帶寄給史黛拉,史黛拉因此質問他為什麼知道這裡又為何把錄影帶毀掉?然後這獨家新聞自然是揭露給大眾知道,瑪爾蒂尼是無罪的,沃格爾的名譽再一次掃地。

  無罪釋放的瑪爾蒂尼人生來個大逆轉,他的妻女回來,而他的律師跟他說他可以反告沃格爾,這可以替瑪爾蒂尼帶來可觀的賠償金,就像當時斷手魔也是因此而致富。瑪爾蒂尼一開始不要,他只覺得很累想結束這件事的安穩生活就好,可是他的妻子認為瑪爾蒂尼該這麼做,他該把自己的損失討回來。

  後來沃格爾要求史黛拉安排一場節目讓他跟瑪爾蒂尼進行對話,沃格爾有一部分覺得也是自己讓瑪爾蒂尼致富,到了錄製那一天,沃格爾在片場看見瑪爾蒂尼戴著昂貴手錶時,也從中發現到一個很可疑的東西,頓時領悟到瑪爾蒂尼說的:「惡魔的罪刑就是虛榮。」

  接著就是案發當天以安娜的角度寫下一篇過程,她那天出門時剛好遇到瑪爾蒂尼要她幫忙找一隻貓,聽到是貓,安娜就留下來幫忙了,結果瑪爾蒂尼卻趁她不注意時迷昏了她把她載進車子裡。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瑪爾蒂尼的自白,原來啊原來,這一切還真的是瑪爾蒂尼在搞鬼!就像他說過的偉大小說家的第一部作品都是抄襲,而成就故事的都是壞人。他的經濟陷入危機,他在無意間看見了霧中男子的網站,又加上斷手魔因為被沃格爾栽贓後獲得一筆可觀的賠償金,從中了解到沃格爾的辦案手法跟人品後,他腦子一轉的決定利用霧中男子跟沃格爾那有缺陷的性格。

  他知道馬提亞都會偷拍安娜,所以故意開著車出現在鏡頭裡,然後案發當天故意說要去散心登山的割傷自己手,也讓自己沒有不在場證明,因為他知道這麼做絕對會引起沃格爾的懷疑,也掌握到沃格爾一但鎖定一個人為兇手時就會想盡辦法讓對方真的成為一個兇手。

  而他挑選安娜是有原因的,因為安娜符合霧中男子會下手的條件,這樣他最後才可以把罪都栽贓給依舊找不到下落的霧中男子好讓自己脫罪。也就是說也是瑪爾蒂尼故意在餐館留下那滴血給沃格爾,他知道沃格爾一定會善加利用這滴血。

  當然他也要努力的演好這齣戲,他必須要一直裝得自己真的是無辜,在最後當律師要他反告沃格爾得到一筆賠償金時他也要先假裝根本不在乎什麼賠償金,可是他知道他妻子一定會在乎。

  所以他根本就是抓住沃格爾那虛榮的弱點加以利用,真是有夠聰明的。但惡魔的罪刑是虛榮這句話卻也在瑪爾蒂尼身上反應出來,沃格爾在片場中發現到瑪爾蒂尼很可疑的的方便是瑪爾蒂尼戴手錶的手腕上刺著一個O。

  沃格爾因此明白了一切,就像很多連續殺人犯一樣,他們都喜歡留下被害者的一些什麼來當作紀念品,就像簽名一樣,所有殺人犯都會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希望有人看見自己的成果。

  瑪爾蒂尼也犯下了這個錯,把看見安娜手臂上刺的O當作是自己的紀念品而在手腕上也刺一個。

  所以沃格爾襯衫上的血就是這麼來的,他發現到這個禽獸而殺了這個禽獸了。並告訴佛洛大家永遠找不到瑪爾蒂尼的屍體。沃格爾說完離開後,結尾來個大勁爆。

  佛洛回到家去自己的地下室,那裡都是擺他釣魚的工具及標本,他默默的拿出一個鐵盒子,裡面放著六撮紅髮。這是他的紀念品,也就是說他就是那名霧中男子!但是三十年前他因為生病後就再也沒有犯案了,晚年便含飴弄孫。

  他本來想把這東西丟掉,最後還是因為捨不得的作罷,這是他的專屬品,在霧中失蹤的六個女孩是他的,某種情感令他難以割捨的讓他又繼續收藏著。

  所以……嗯。哇唔。真相都有讓我嚇一跳的地方,覺得太酷了。我個人覺得沃格爾不要這麼愛慕虛榮的話,也不會把自己搞成這樣,否則他其實是真的很有能力的警探,但就是利益薰心,因此某一部分實在不能說瑪爾蒂尼害他,是他害自己,讓比他更聰明的人知道如何利用他的缺陷性格。

  所以這件事告訴我們,也像書中提到的,沒有完美的謀殺案,再完美的謀殺案仔細一查都會有20個以上的破綻。最致命的就是你的虛榮心。這麼說起來,瑪爾蒂尼其實也享受著殺了安娜的快感?

  這本小說真是有夠黑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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